“好啊,我和舒闲一起……”
“你一个人。”
春阳面露诧异,尽管不明所以,还是答应下来。
“好,到时候我自己去接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吃饭了吗?”
“没有,马上就去了。”
“嗯,去吃饭吧,周六见。”
“周六见。”
春阳挂断电话,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。
“抱歉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春阳道。
“薛让的电话?”周临溪问道。
“对。“
“你和薛让……”周临溪狐疑地说。
“你不知道吗?我们是朋友啊。”
“只是朋友?我好像听到了什么第一时间告诉你……什么的。”
春阳点头道:“嗯,他的朋友不多,虽然和舒闲认识很多年,但是他俩总是吵架,平常基本都是通过我联系。”
“哦……”周临溪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“走吧,去吃饭。”
正好林舒闲打完电话回来,一行人前往美食街觅食。
薛让在奥林匹克竞赛获得满分金牌的消息比春阳想象中还要轰动。
临江市日报、晚报接连几天报道了这则消息,还描述了一些薛让的过往遭遇,附上他的证件照,莫名其妙就在网上火得一塌糊涂。
那几天市内到处拉起了横幅,写着祝贺薛让的话语,还有一些记者专门采访了三中校长,视频里他笑得见牙不见眼,生怕别人不知道薛让是三中的学生,路过一条狗都得听他念叨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