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阳来时坐的高铁,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飞机。
将近三个小时航行后,飞机终于落地。
取完托运的行李,他们走出了机场大厅。
打了两辆出租车离开机场,前往小县城。
赵希兰和季行知坐在其中一辆,春阳三人坐在另一辆。
“春阳,你哥真高冷啊。”林舒闲感慨道。
“高冷?”季星月歪着脑袋,“你不觉得哥哥很凶吗?我觉得他凶死了。”
林舒闲回想几秒,“凶吗?那个打架超厉害但是因为没钱赔不起的大哥哥你还记得吗?他才是凶。”
季星月摇头,“他不凶,他就是很酷,我哥才是真正的凶。”
“可能因为你哥会凶你,那家伙不会?”
春阳道:“哥他只是不爱说话,薛让也不凶,他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,所以看起来才凶凶的。
”
林舒闲直接省略前面的话,对季星月说:“听见没有?你姐都说那家伙很凶。”
春阳:“……”
这是赤裸裸的断章取义。
春阳干脆不再参与她们的话题,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,心情竟然慢慢沉了下来。
进入小县城时,春阳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其实她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豁达,如果不是外婆生活在这个地方,她希望自己可以永远不用回到这里。
除了和外婆有关的记忆,这里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值得开心的地方。
这里就像笼罩在春阳身上挥之不去的阴霾,灰色记忆填充了她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