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阳皱起眉头,“不可以告他们吗?太过分了。”
薛让道:“我没有钱,也没有时间,所以就不卖了。”
这些人太坏了,分明就是窃取别人的作品。
偏偏薛让说这些话的表情十分平静,像是早就习以为常。
薛让出神地看着墙上的画,“我也很久没有认真地画过一幅画,不知道还能不能画得出来。”
“能!”春阳坚定地说,“你草稿纸上画的随笔都很好看。”
薛让眉梢微扬,意味深长地看着春阳。
春阳窘迫地笑了笑,“我不小心看见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薛让语气平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这时,春阳问道:“那天我和舒闲听到了你和杨老师在办公室说的话。”
“所以?”薛让看了看她。
春阳道:“你还要兼职吗?期末开始没考进前三怎么办?”
薛让沉默下来,避而不答:“时间不早了,卫生间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和毛巾,拖鞋是我妈以前的,你先去洗漱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
可能气氛比较好,春阳不知不觉就问过头了。
薛让好像一直不太想和别人提起这件事。
春阳没再多问,去了卫生间。
等她洗漱完回来,薛让已经把卧室里的床单被褥换下来,换上了新的。
“你们睡里面,晚点我把暖风机移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