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看着姜绾微笑,又问道:“我看殿中人无不畏惧害怕,忧心自己姓名或家族前程,可唯独你,姜绾,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却比所有人冷静,你不怕吗?”

姜绾按下心中惊疑,只道:“自然是怕的,只是家父说过,若是怕了,便先弱了三分,所以即便害怕,也要装的比对方淡定。”

“这话说的有趣。”

“不过还是说这话的人更有趣些。”

妇人打量姜绾,似笑非笑道:“你长得并不像姜静行,可性子却像极了她。”

姜绾冷了脸,悄悄握紧袖中匕首。

谁知那妇人像是看穿了她,在看了她袖口一眼后仍在继续说话,且说的越来越古怪,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姜静行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,她身上有很多秘密,就像我一样,都是背负着秘密活下来的人。”

姜绾闻言冷笑:“暗地里见不得光的蛇鼠虫蚁,自然秘密多。”

虽然被骂了,但曾经的韩妃,今日的张嫣依旧面带微笑,甚至还夸赞道:“你说的对。”

“不过今晚过后,我的秘密便不在是秘密,我可以正大光明活着。”

可话是这么说,她却从腥甜的夜风中嗅到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
张嫣看向姜绾身后禁闭的殿门,语气森然道:“来了。”

就在有人撞开殿门的那一刻,张嫣赫然起身抽出腰间软剑,打掉姜绾手中匕首,捏着她肩头向后退走两步。

姜璇一声惊呼,可她被陆筠身边的女官盯着,刚站起身便被按了下去。

与此同时,殿中隐藏的寒衣教众也纷纷撕破脸皮挟持身边人。

“张夫人,你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