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行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腰间,又见他唇线绷直,瞬间明白了他在想什么,便似笑非笑道:“扶摇,你在想什么?”

孩子是个太过危险的话题,姜静行心想陆执徐应该不会说出口。

谁知陆执徐抬眼看她,直直望进她眼底,“如果我娶妻生子,你会生气吗。”

他问的是会不会生气,而不是会不会同意。

姜静行闻言脸色有一瞬阴沉,不会很快她便恢复到往日的温和。

在陆执徐神色平静地注视下,她抬手抚上他的脖颈,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,笑道:“与我无关,我自然没权利阻止你。”

陆执徐眼底的冷静瞬间破碎,浮上极深的戾气来。

一个人对感情到底能有多洒脱呢,真佛尚有不负如来不负卿的痴望,又何况是活在人世间的凡人。与其说洒脱,倒不如说不在意。

此刻陆执徐看着面色如常的姜静行,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。

色衰则爱驰,这世上从来不缺追逐荣华富贵的人,以姜静行的权势,若日后想有人陪伴左右不是难事,可他一想到姜静行可能以前喜欢过别人,日后也可能移情别恋,便恨不得把两人碎尸万断,可推己及人,他却只得到了一句与我无关!

陆执徐气的脸色发青,把手中经书一扔,甩袖走了。

姜静行看着他远走的背影弯了弯唇角,眼中溢满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