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子上位,总归比其他皇子名正言顺。

所以说一切都是必然罢了。

万事俱备,礼部在短短一月内安排完备了太子的册封仪式。与此同时,工部也开始大肆修缮东宫,只等赶在年底前让太子妥当入住。

十月转瞬而逝,十一月下旬,上京城下了场小雪。

伴着夜间的落雪声,戎马半生的魏国公在睡梦中溘然长逝。

许是为了缓和君臣之间的嫌隙,也或是为了弥合自己作为君王仁德的名声,武德帝并未在老国公的身后名上吝啬,追封太子太师,谥号武宁,赐葬苍山之阴。

姜静行知道后无言许久,等从魏国公府治丧回来,便一人坐在院子里赏雪饮酒。

她望着缓缓踏雪而来的人,挑眉笑了。

“你上回不是还装看不见我吗,今日怎么亲自登门来了。”

姜静行促狭道:“嗯?太子殿下。”

陆执徐掀起斗篷在她对面的石凳上落座,同望着满院雪景没搭话。

按武德帝的旨意,下月他便要入住东宫,这不仅意味着他成了大雍的储君,也意味着之后的日子便是他们父子二人博弈了。

同时他住在东宫,自然也不能再像过去那般,想去哪去哪,想见谁见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