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连云贵妃都被陛下训斥了一番,听说已经被贬到了妃位,眼下正闭宫思过呢。”

姜静行不明所以, 一头雾水, “怎么还和云贵妃有关?”

柳其犹豫了一下, 见左右无人,便上前几步道:“这消息眼下被陛下下旨封着, 只是将军您问了,我才敢说几句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”一个时辰前,云贵妃在御花园清凉台那边宴请娘家人,于是请了宫外的杂耍进来逗乐,谁知出了岔子,表演时一不留神走了水,这时节日天干物燥的,火势扑都扑不灭,一直从清凉台烧到了冷宫那边。”

说到冷宫,柳其神色越发凝重,“冷宫住了不少废妃和犯错的宫女太监,这一把火烧死了不少人,好些人烧的面目全非,听说原先的韩妃也住在那一片冷宫里,眼下安王也入宫了,正在明光殿等消息,陛下大发雷霆,问责了值守的羽林卫,还迁怒了不少参宴的妃嫔。”

交代完今日发生的事后,柳其微微后撤,抬头却发现姜静行的脸色也没比自己好上多少。

姜静行冷脸道:“还真是天灾难料。”

柳其不明所以地应了声“是”。

姜静行面无表情地望了眼明光殿的方位,嘱咐柳其掩下她来过的踪迹后,便立即甩袖往宫外走,玄黑的衣角在空中划出道弧度,可见主人心中怒气有多大。

人什么时候死不行,偏偏就死在这时候,这是打量她是个傻子吗。

被老国公算计也就算了,毕竟人老成精,何况以老国公的身子骨也活不久了,算计的也是女儿和孙子的前程,说穿了,若是她真娶了胡绮楠,还是她占便宜了,因此她实在无需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