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行策马越过乾一来到马车跟前,面色如常, 丝毫没有见到老情人的尴尬,她再次问道:“为何?”

车帘只挑开一角,陆执徐的面容一闪而过,车帘便放下了:“进来说吧。”

闻言,姜静行倒也没犹豫, 直接翻身下马钻进马车里, 陆执徐亲自将她拦在这里, 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不是小事。

可真坐下了才知道有多尴尬。

姜静行暗骂自己早该想到的,陆执徐肯定不会乘着辰王府的马车出城招摇过市, 如今二人坐着的马车不过是寻常车架,里头的空间自然也不过方寸。

车厢里静悄悄的,如今两人面对面坐着,稍一动便会碰到对方的膝盖,而且陆执徐身上熏香的味道比以往还要浓重。

姜静行只好让脊背贴着车厢,尽量放缓呼吸。

可闻着闻着,她便从浓重的熏香中嗅到一丝腥甜,然后就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伤还没好?”

“不劳靖国公关心。”陆执徐幽幽抬眸道。

姜静行微笑了一下,然而转瞬即逝,快到让人难以捕捉。

不过眼下情况紧急,她也不想废话,直接低眼望了他袖中的文书。

陆执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拿出来递给她,“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魏国公府的事。”

姜静行翻了翻手中几页纸,这是几份证词,说的正是寒衣教的事,看画押时间,最早的一份当是宫宴刺客的口供,果然,有关寒衣教的事,三法司早已察觉到端倪,也一直往深里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