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没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
“没有!”系统见势不妙,更是心虚的厉害,丢下一句晚安就走了。

姜静行气的深吸一口气,顿时睡意全消。

她起身穿好衣裳,捂脸坐在床边思考陆执徐是怎么发现的,想来想去,唯一让她感到异样的,便只有今日在泰安楼偶遇陆执徐,还有街边铺子里坐着的妇人,想来八成就是那位姜尉的故人了。

再次回想白日里的事,姜静行不禁以手埋脸闷笑两声,想她真是鬼迷了心窍,怎么就觉得那是偶遇呢。

陆执徐向来走一步看三步,是能随便偶遇的人吗。

可荆州是她让陆执徐去的,兜兜转转,一切起因竟然还在她自己身上。

草屋简陋,只角落里点着蜡烛,姜静行眉目隐在晦暗中,直到许久过去,才叹口气躺回床上潦草睡去。

算了算了,是陆执徐总比是别人好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可睡过去的人却不知,此时上京城里,才是真的有人彻夜难眠。

荆州织使造刑场改口供的事根本瞒不住,大理寺两位少卿作陪,年鸣英连夜提审了还未行刑的康家人,也终于明白了自荆州回来后,陆执徐为何迟迟不曾提审康白乾。

康家家主康白乾是个狠骨头,即便身陷囹圄也保持着世家贵族的淡然风度,只可惜陆执徐比他更淡定,手段也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