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法司拿着圣旨在京都势如破竹。
几日过去, 主犯康白乾尚且在押,攀附康家的荆州大小官吏却判了斩首,刑部尚书亲自监斩,据说那日人太多,刽子手砍得刀都卷刃了,一刀下去没砍死人,惨叫声足传出去三里远,刑场上的惨状可止小儿夜啼。
轮到最后一人时,已然吓破了胆子,疯癫地嚷嚷着有证据。
年鸣英青着一张脸迈进刑部大堂,将证词递给陆执徐。
“殿下早知此事?”
“有所猜测,并未落实。”陆执徐淡淡颔首。
如此多的钱财,能用来做什么?
不外乎招兵买马。
可大雍境内马匹皆有专人买卖,军马更是管束严格,稍有动作便会露出马脚,如此,便只能和疆外异族做生意。
年鸣英却没他这份儿淡定,他脸色比外头天色还阴沉。
这荆州织造使是个贪生怕死的二世祖,靠蒙荫入仕,人不聪明,胆子更小,为了活命,将端王让他做的事吐了个干净。
原先他还不明白,为何明明握着端王府贪污受贿的证据,陆执徐却隐而不发,只让他等着合适的时机,原来根源在这儿呢,皇子通敌这种事说出去,还不够叫人笑话的。
这时刑部尚书也从门口进来,佝偻着身形,脸黑的要吃人。
刑部尚书这辈子最恨贪污之人,他以为端王只是贪财,还怕有皇子身份给人兜底,不能严惩,这下好了,贪财是不假,可贪来的钱全进外人嘴里了!
他向上首坐着的陆执徐拱手道:“陛下将荆州一案全托付给了殿下,殿下认为此事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