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。”姜绾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托腮笑道:“爹爹还记得古安大师吗?女儿今日遇见他了, 他说过几日要和师兄去游历四方,要好几年才能回来呢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姜静行也笑了,古安大师的确是个很可爱的小和尚。
说起游历,她也想起来女儿要去游学的事,便问道:“打算何时动身去惠州?”
“女儿不想离开爹爹。”姜绾将手臂交叠在桌上, 倚在手臂上撒娇道。她仰头看着灯烛下丰神毓秀的父亲, 小声问道:“爹爹你不开心吗?”
姜静行垂眸看她, “为何有此问?”
姜绾将脑袋埋进臂弯里,闷闷道:“我也不知道, 就是觉得爹爹你不开心。”
“我挺开心的。”姜静行默声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,算是给这繁忙的一天画了个温馨结尾。
有人时刻陪着,姜绾上香时牵引出的感伤情绪渐渐消退,等回屋躺下快要入睡时,嘴角噙着的笑容都没落下,也不知想着什么,不一会儿,便沉沉睡去。
而主院的姜静行便没有这般好梦了。
原来在姜绾走后,老管家给她送来一份信,说是绿阁写的,让她亲启。
此时姜静行捏着那信封,问管家: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管家叹口气,可怜道:“午时走的。”
“平日里看着也是个沉稳的姑娘,谁知内里也是倔脾气,今早埋了白秀后,她去看了看,给上了柱香,回来就收拾东西走了,只留下这么一封给大人的信,嘱咐丫鬟带话,说要大人亲自打开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