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诗文出众, 曾以一篇祭稿在礼部扬名, 颇受现任礼部尚书夸赞,不管这夸赞是否真心,礼部朝臣多依附安王府却是不容置疑的事。
若端王真与边疆异族勾结,那多半就是突厥, 其他小部族受大雍庇护, 不敢生出二心, 更何况是和皇子倒卖粮草兵器, 想来只有野心勃勃的突厥, 才胆敢插手大雍皇子夺权。
主簿正要告退, 却听姜静行指尖敲了敲桌面。
姜静行吩咐他道:“突厥换了位可汗, 三日前, 有人打着进京拜见陛下的名号带兵扣关,来人是新可汗一母同胞的兄弟,名叫拓跋宏, 你写封奏折递到中书省和礼部,催着礼部赶紧安排,拖得久了,恐生事端。”
主簿愣了愣,当即应下。
这种事本不应由他经手, 可姜静行着重提了一嘴, 他一个主簿哪来的胆子拒绝。
姜静行命人将他送到大门口, 书房与庭院不过一墙之隔,路过偏厅角门时, 他耐不住好奇撇了一眼,正好看到管家指挥下人往地面泼水,血沫子糊了一地,而之前的惨叫声已没了。
主簿心中一凛,心里那点懈怠瞬间散去,一出靖国公府大门,骑上马便往六部衙门坐落的方位急奔而去。
人走了,姜静行扔话给门外侍卫,让院子里众人散去。
等院子收拾妥当后,姜璇又在屋里坐了好一会儿,等将白秀向她求救的模样从脑中抹去,才心有余悸地带着荷叶出来。
她站在门口,招手叫来一个院子里洒扫的小丫鬟,“大人呢?”
丫鬟白着小脸答道:“大人往书房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