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刚才的侍卫,刚才的棍棒,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人,白秀瘫软在地,拼命向姜璇坐着的方向爬去,惊慌道:“小姐救我,奴婢什么都没做啊,小姐救救我,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!”

姜璇坐立不安,她不忍熟悉的人死在面前,起身向屋里走去。

“小姐……”白秀睁大眼,来不及呼喊便被侍卫堵了嘴,要说的话自然也被堵了回去。

她怎么也想不到,姜静行不问缘由,也不审问她,居然直接想杖杀她,更让她更想不到的是,一向温柔的姜璇,居然会见死不救,对做过她贴身侍女的自己视而不见!

姜静行眼底略过一抹戾气,“都抬头看着,这就是背主的下场。”

原本低着头的下人颤巍巍地抬头。

虽说以往也有人做错事被发卖,可杖毙下人这种事却是第一次发生在靖国公府,不少人看的瘫在地上干呕。

就连胆子颇大的红锦也摇摇欲坠。

娇艳的脸蛋变得惨白,心里再也没了过去对姜静行的嫙旎心思,只剩下无尽的畏惧后怕。

即便被塞住口舌,白秀的惨叫声依旧飘在每个人耳边,足足响了两刻钟才渐渐低弱,最后再无一丝声响,只余棍棒闷闷作响。

阳光破出云层照在身上,却没人觉得暖和,反而从心底生出来一股寒气。

这时院外有人张望,姜静行起身往主院书房走去。

主院只是个笼统的称呼,东西两苑以花园为界限,而坐落在花园后头那一片坐北朝南的院子,皆属于主院范围,姜静行常住的院子居中,左边前后连着偏厅和书房,刚才她是坐在偏厅自带的院子里惩治下人,如今要去书房,就要穿过整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