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神色慌张,侍卫们将人提到姜静行脚下,呵斥道:“别乱动!”

小厮慌了神,对着姜静行连连磕头求饶,“国公爷,不知小人做错了何事,小人姓赵,爹娘是外头铺子里的管事,管着丝绸买卖,从不坏账贪钱,一家子都是忠仆啊!”

姜静行言简意赅:“打!”

院中顿时惨叫不止。

见此,人群跪着的小厮爹娘也膝行过来,连忙磕头求饶,鼻涕眼泪一道流下来 ,哭喊个不停。

“大人饶命啊,饶命啊,不知小人儿子做错了什么事啊,大人打杀仆从,总要有个说头啊,小人做了府上十年管事,您不能寒了忠仆的心呢!”

不愧是做买卖的人,赵管事还能撑着给儿子要个说法。

可听着耳畔儿子的惨叫声,眼间就这么会儿功夫,儿子已然去了半条命,他身旁穿着富贵的妇人顾不上尊卑,更不顾丈夫阻止,径直站起来扑过来护住儿子,挥手道:“快住手,别打了,别打了!”

这一幕惊了不少人的心,又见姜静行不为所动,不说明缘由便要杖杀下人,一时更是胆寒不已。

许多胆子小的女婢低着头不敢看,独独角落里跪着的一个粉衫小丫鬟直直盯着看,清秀面容上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意来。

行刑的侍卫皆是姜静行亲卫,她不叫停,谁都不敢停手。

棍棒挥了半刻钟,地上的母子已然是出气多,进气少了。

院中多了几道血腥气,姜璇扭过头不敢再看。

还在狡辩的管事撑不住了,他挣脱侍卫,捶着胸口惨叫一声,“是小人儿子做了混账事,欺辱了府上丫鬟,小人认罪,认罪!可不能再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