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行叹了口气,她知道姜璇心软,又和陆筠交好,难免看不过去此时陆筠的处境,但她对陆筠的了解更深,她知道陆筠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无害。
“阿璇。”
姜静行耐心道:“我知道你是觉得长公主错付了真情给我,所以想替我补偿她,可你实在无需如此。”
“她毕竟是公主,即便陛下此番无视她,公主府的日子也不会难过,顶多丢些脸面。而陛下这么做,我只是原因之一,主要是因为她长公主的身份。”
姜璇面露不解。
姜静行耐心解释道“她作为公主,不仅结交几位皇子,还试图插手几位皇子争权,陛下早有不满,才试图借我警告她。”
更别说陆筠还杀了驸马,与宗室来往过密。
姜璇怔怔无言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姜静行继续喝粥。
姜璇坐在原地思考她说的话,也不再想着补偿陆筠什么。
姜静行喝完粥,去一旁漱口净过手后又折了回来,下人们正在将桌上的膳食撤下去,不一会,侍女端了壶新茶过来,荷叶也将一摞账册搁到姜璇手边。
她坐在椅子上托腮,看姜璇一边撸猫一边管家。
今早她穿了身圆领襕袍,是过去的旧衣,满头发丝用纯黑的发带束着,腰带犀钩,勾勒出劲瘦的腰身,整个人风华内敛至极,直看的人两颊生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