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不管绿阁作何反应,姜静行径直走出了小院。

院门口守着的两个小丫鬟满脸遗憾地目送她远走。绿裙小姑娘踮脚看了看,嘴里小声嘟囔道:“国公爷怎么走了,也不说多陪陪绿阁姐姐,姐姐还病着呢。”

另一个则拉住她,提醒道:“快别说了,主子的事也是你能说道的。”

小姑娘不满地嘟嘟唇,她是被绿阁捡回来的,自然满心都是绿阁,“绿阁姐姐那么好,国公爷肯定喜欢姐姐,肯定是太忙了才走的。”

等彻底看不见姜静行的身影后,二人才转身回了院子。

姜静行不知身后的悄悄话,她回到自己院子时,藏在角落里的暗卫跳出来,走近低声交代了两句。

姜静行推门进去,书房还是原来的样子,镇纸也待在原来的地方,只桌上换了盏新茶,姜静行立在桌前,拿起压着的秘信看了看,果然有被动过的迹象,右下角多了一处被捏过的细微褶皱,说明有人在她走后翻看过。

姜静行叹口气,掀开茶盏将纸条扔进去,合盖后便返回主屋,她将今日发生的事回想了一遍,没发现错漏,才兀自脱衣躺下,入睡前,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是时候清一清家里了。

人一旦念着事,便没时间胡思乱想了,姜静行念着绿阁和白秀,一夜无梦到天亮。

翌日的早朝平静无澜,却任谁都能看出这底下的风波,知晓这一时的平静,不过是风雨的前响。

姜静行置身事外,只在户部提及今年的武举时,不得不站出来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