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自己原本的打算,她不禁叹息道:“你在魏国公府住了好些日子,想来那胡家五小姐应该都告诉你了,这桩婚事不过是咱们府上和魏国公做的交易,我看你满心念着去惠州求学,那胡家小姐又与你交好,便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,也许拖到最后就不了了之,谁知胡家竟是些嘴上不把门的浪荡子,传的满京城都是。”

说起此事,姜静行语气也变得无奈。

姜绾却笑了,“去求学要好些年,所以父亲才让女儿问一问绮南,问她愿不愿意和我同去惠州是吗?”

姜静行颔首,她的确是这个打算。

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。

姜绾坐直身子,她感觉发钗有些松散,也没多想,只以为是刚才压散了,便扶了扶两鬓的发钗,撒娇般抱怨道:“以后府上出了什么事,父亲可不许再瞒我了。”

姜静行目光落到女儿一侧面颊,丝丝缕缕的碎发乱飞着,看的人几番想帮她捋一捋,不过顶着身旁姜璇看来的目光,她最终还是忍住了,“你的好姐妹怎么说?”

姜绾笑的清丽动人,红润的樱唇吐出几个字,“不知道。”

她起身抚顺衣裙折痕,嘴里随意地说道:“绮南说要想想,过几日给我答复,不过女儿今早就回来了,自然就不知道了。”

姜静行听得无奈,“随你吧,没坏了你们小姐妹的情分就好。”

姜璇帮侄女理了理发髻,她听了半晌,依旧没听出个所以然来,姜绾看出她的疑惑,便倚在她身边,简单交代了一下前因后果,听罢,姜璇又拍了姜静行一下,怒道:“你就造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