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前朝古琴?”

陆执徐不答,就在年鸣英要猜测几个有名的古琴时,突然就顿住了,只见亭子里的人撑着案角起身,站着停了一停,然后抱琴走到亭子一角,抬臂就将琴扔了出去。

看着池里溅起的水花,一向淡定的年鸣英都懵了。

不过懵归懵,转瞬他便明白过来,今日辰王殿下心情极其不好,他还是少说两句为妙。

年鸣英同乾一站在一处,用眼神询问这是哪出,乾一不说话,只默默看向他身后。

年鸣英心有所感,闭嘴了,他揣手站到一旁站着,给身后过来的女婢让开路。

侍女上前一拜,陆执徐此时也从亭子一角走过来,站到几人跟前,“何事?”

这话明显是在问那侍女,侍女不敢疏忽,曼声回道:“回殿下,住在瀚阑院的公子求见殿下,说是要来辞行,眼下正在院外候着。”

“辞行?”陆执徐无声一笑,“让他进来。”

既然陆执徐要见常嘉,年鸣英便顺势行礼告辞,陆执徐没拦他,而是嘱咐他收拢犯人证词,看看这些人从盐税上获利多少,又往端王府送了多少,要尽快得个结论出来。

年鸣英领命离去,陆执徐目送他远走,拢了拢身上薄裘,漫步向屋里走去,全程没看身后亭子一眼。

传话的侍女将常嘉母子引进正堂便退下了,屋里的侍女目不斜视,常嘉携春娘坐下,比起在荆州时,春娘气色红润许多,但身子骨看着还是比常人病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