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,姜静行就开始叹气。
短短几日,她先是对女儿承认自己养了外室,没过几日,又说要娶个继室回来,可想而知,如今她在姜绾面前是个什么形象。
到了演武场,台上一片热闹。
四方的演武台上只姜绾一人,长袖束在肩后,拉弓搭箭,正瞄着远处一颗槐树,秋禾领着一众侍女在台下看着。
嗖的一声,羽箭脱弦而出,擦着树干没入花丛。
“好,小姐厉害,差一点就射中了!”秋禾高声欢呼,使劲儿拍掌,侍女们也跟着叫好,一个个都兴奋的不行。
姜绾叹口气,从侍女手中接过箭矢,再次张弓搭箭,屏息凝视许久,再次射出。
又没中。
秋禾还是叫好,在她眼里,姜绾就是最厉害的!
她捞起一个箭筒上台,“小姐,你再试试,下次肯定能中。”
姜绾抱弓摇摇头,有些气馁,她才练了一月,能拉开弓便已然很不错了,可要想做到如父亲那般百步穿杨,还不知等到何日。
秋禾被拒绝后便不劝了,转而拿出锦帕递给小姐,让她擦擦鼻尖的汗珠。
姜静行在一旁看了半天,粲然一笑,走上前去。
姜绾看见她,立即惊喜道:“父亲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