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给魏国公颗定心丸吃吃,魏国公府凭什么帮她瞒着,难不成就凭她空口白牙说两句场面话?

她敢说,魏国公难道就敢信?

都是朝中经年的老狐狸,谁不清楚谁啊。

姜静行抬臂掐了掐眉心,对系统默声道:“我这都是为了他的皇位。”

人家舍了将来的世子给她,她总不见得还要拒绝吧,若是拒了,岂不是显得很没诚意,根本不上心答应好的事。

系统有些被说动,但还是假哭,姜静行被它烦的不行,坐在马上轻啧一声,“反正孙子都舍出去了,再嫁个女儿给我,才算将两家绑紧了。”

她这可都是为了陆执徐的将来。

如今已知她和小皇子是一路的,再知她即将成为魏国公的女婿,那么问题来了,小皇子和魏国公什么关系。

换个思路想想,以后成了一家人,小皇子既能拉拢魏国公府,又不必再担心有人把两人勾搭的事捅出去,而魏国公府也不必忧心将来,三方各取所需,谁都安心,谁也不亏。

如果这样想的话,还是老国公吃亏了呢。

自古如此,谁嫁女儿谁吃苦。

姜静行面无表情,如是想到,根本没意识到这是自我安慰,逃避现实。

而系统呵呵两声,“你要不先问问男主的意见。”

姜静行用脚轻踹马腹,在清脆的马蹄声中,只当自己耳聋听不见这句话。

日头渐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