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姜绾看向姜静行,劝道:“父亲还病着,勿要多思多虑,劳心伤身,先让大夫诊脉看看。”

姜静行将心里的想法藏好,扬起唇角,点头应好。

侍女出去传话,很快便回来,身后跟着背着药箱的大夫,大夫是靖国公府常用的人,医术精湛,甚是尽职尽责。大夫捋了捋颌下胡须,抢在侍女开口前问道:“不知国公何处不适?”

姜绾命人搬来木凳,细心回道:“父亲今早有些头疼,现下虽好了,可怕再疼起来,昨夜风凉,许是吹了风。”

老大夫坐下,了然于心地点点头,“老夫这便为国公搭脉。”

姜静行露出手腕,歪身靠在一旁沁着凉意的玉枕上,趁着大夫诊脉的功夫,她状似随意道:“如何?本公向来康健,大夫开几贴驱寒的药便是。”

老大夫抬头瞅一眼姜静行,心中奇怪,这和昨天说的不一样啊,不是说往病重里说吗。

姜静行不漏声色地回望。

谨慎起见,老大夫多问了一句,“国公可还有其他不适?”

“并未。”

老大夫收回搭脉的手,起身回道:“正如国公所言,不过偶感风寒,不是什么大病,且国公脉象强劲,不吃药也行。”

听到大夫这样说,姜绾安心不少,命人将大夫送走后,又坐了一会儿,父女二人都不是话多的人,可在心爱的父亲面前,即便姜静行偶尔才说上两句,更多时候是听着,姜绾也有说不完的话,直到去秋霞院的秋禾回来,姜绾才带人离开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