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神色未变,她知道姜璇担心自己,但已经做好决定的事,她不会轻易改变。
姜璇也知她的性子,此时见她不为所动,便知此事没有回转的余地了。
姜璇神不守舍地跌落在软塌上,小声啜泣起来。
姜静行叹口气,安慰道:“我何时食言过,我既然说了会平安的,那就一定能平安归来。况且我出京前会做好万全的准备,明日我便以暗疾复发为由告病去庄子上养伤,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,你放心,我是先去扬州,扬州总兵韩燕是我心腹,他会给我一队兵马,我带兵的本事,你还不清楚?”
姜静行故作轻松,想着打消这事对妹妹的冲击。
可姜璇不吃她这一套,“我不清楚!”
姜璇红着眼圈抬头,恨恨道:“我就是一寻常妇人,你知不知道,你每次出门我都担心受怕,怕你死在外头,偌大的府宅就剩我一个!”
姜静行本能地张张嘴,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,在真心的担忧面前,什么安慰都是苍白的。所以她最后只能说一句:“我知道。”
听到这句话,姜璇眼角的泪珠怎么也止不住,她心疼道:“这么多年,别人不清楚,难道我还不清楚吗,你又不是真的……咱们一家已是富贵至极了,你还那么不要命作甚?”
姜静行无奈笑笑,朝堂上的事太复杂,一时半会儿她解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