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来门外的侍从,她问道:“昨夜里间可住了人?”
侍从恭敬道:“回大人,那位公子昨夜住下了,半夜还叫了凉水。”
闻言,姜静行恍然大悟,突然明白了昨晚陆执徐那话什么意思。她哑然失笑,看来进退两难的不只是她,小皇子也是孤枕难眠。
她又问侍从:“他何时走的?”
侍从答道:“已经走了小半个时辰了。”
小半个时辰?姜静行心里一算,从昨夜入睡到离去,那不是只睡了两个半时辰,还真是精力十足。
侍从见她不说话,不由问道:“大人可要现在用早膳?奴婢去厨房将膳食端来。”
姜静行点头应好,然后向外走去,经过侍从身边时,她停了一下,眼神淡淡,道:“管好你们的嘴。”
姜静行用完早膳便上朝去了。
今日是大朝会,她走进太极殿时,殿中百官齐全,几位皇子早早便站在了前列,陆执徐自然也在,正微笑着和身旁的御史中丞说话。
御史中丞双手插袖,直白问他:“许久未见殿下了,如今荆州水灾闹得人心惶惶,民间谣言四起,臣听闻,陛下本想下旨严查这些搬弄是非的小人,却被殿下进言阻止了,不知殿下可是有什么更好的法子?”
离得近的几位朝臣凝神,眼角余光纷纷撇向陆执徐。
陆执徐站的安稳,身上是一身亲王蟒袍,玉冠华袍,不笑的时候尊贵端方,一笑起来,更添几分雅致温和,不过即便笑着,也是十分浅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