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了,我也要上朝。”
说完,姜静行还是支着头笑看他,看样子,就等着他脱衣服躺下。
陆执徐知道她在逗自己,但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耳朵,脸上热气上涌,更热了。
姜静行看他被逼的额角冒汗,终于心疼了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她坐直身体,下榻去寻木屐,“我叫人送温水和冰鉴进来,给你放到里间,安心睡吧,明早我叫你。”
“你去哪?”陆执徐拉住她。
姜静行看他一眼,叹息道:“你又不肯脱衣服,长夜漫漫,自然是回房睡觉,不然还能做什么?”
陆执徐挑眉:“明明每次退缩的都是你,何故怨我?”
他也不是个傻子,一两次还好,次数多了,他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。
以往在泰安楼,每次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,姜静行都会转移话题,顺便把他的注意力也转移走,或是克制住自己,及时抽身离开,好让两个人冷静下来。
想到前几次,陆执徐皱眉,目光下移,迟疑问道:“伯屿,你…是不是……”可想到姜绾的存在,他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可就是未尽之语,才格外的意味深长。
姜静行抽了抽嘴角,看吧,看吧,这就是做柳下惠的后果。
她咬牙假笑:“我是体谅你,你可倒好,想着法撩拨我,你连衣裳都不敢脱,我能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