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行喝了半壶酒,一直仰头望着月亮太累了,她低头,发现不知什么时候,她脚边居然游来了一群胖乎乎的鲤鱼。
虽然是自己家,但靖国公府实在太大,而她对荷花没什么偏爱,所以很少来这里,也是头一次知道荷花池里还养着鲤鱼。
看样子,和今日她午膳吃的糖醋鲤鱼,还是一家人。
姜静行欣赏了一会鱼群翩游的身影,突然啧声道:“这也太胖了,谁喂的你们,也不怕撑死。”
“谁在那里!”
荷花池对面传来一声惊呼,姜静行抬头,对岸夜色昏暗,她只能看清是两道女子身影,还有身前一点亮光,想来应当是有人握着一盏灯笼。
原来不知何时,夜空飘来几朵云,将仅有的那点月光也遮得严严实实。
姜静行未动,依旧支腿坐在栏杆上,慢条斯理地喝完剩下半壶酒水。
这酒是陆执徐送她的,既有药酒养身的功效,又不失醇香风味,极为难得,辰王府酒窖里也只有五坛,如今全在靖国公府了。
夜风微拂,有些朦胧的争执声飘到她耳中。
荷花池对岸,朴玲抱着古琴,不知所措地站着不动。
夜风一吹,在她身后,丫鬟春明打个了激灵,手中灯笼也跟着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