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念了多年的人,云贵妃心底一抽,泛起细密的痛楚来,纤秾合度的身段随之微颤。

男人俊美绝伦,身着玄色鸿雁锦衣,眼间系着朱红宽带,殿中日光昏昏,映照在她身上,泛起金灿的光晕,即便看不清神情,只看举手投足间的气质,便知不是凡俗夫子。

一如当年,哪怕知道这人对自己无意,更和自己丈夫暗通曲款,她还是移不开眼。

然而还不等她收拢心神,那张细腻如白玉的面颊上,便不由自主地滚下两串泪珠,

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低泣声,姜静行嘴角勾了勾。

她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,然后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审视眼前艳姿无双的贵妃娘娘。

“娘娘的记性可是不好?”姜静行诚心发问。

云贵妃哭声骤停,抬眸幽幽道:“靖国公好狠的心肠,竟这般不解风情。”

姜静行冷嗤:“不解风情?娘娘想要本公怎么解风情。”

要说云贵妃美不美,那自然是美的,妇人的艳丽风情与女子的温柔如水,在她身上融合的淋漓尽致,一举一动皆是摄人心魄。

可再美有什么用,偏她是个假男人。

这世上的人,可不是都像小皇子一样想的开,能说出阴阳交合只是世俗,与真情无碍的话来,且在感情上干干净净,痴心地任她欺负。

有一个算一个,除了小皇子,那些对她吐露爱意的人,每一分的渴求里,都藏着无尽的自私,简直让她想来便不适。

“大雍明律,宫妃与人私通乃是死罪,犯上者当庭杖毙,夷三族。娘娘活够了,本公可没活够呢!”姜静行希望云贵妃能冷静点,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