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码今日之后,不会再欺瞒你。

屋里温情脉脉,已经离开小半个时辰的姜绾也渐渐回过味了。

靖国公府的马车驶进长街,马蹄发出清脆响声,华贵的车架惹来百姓瞩目,纷纷猜测轿中是哪位娇客。

姜绾坐在回府的马车里,脸色越来越冷:“秋禾,你上次说,泰安楼的东家很少出来谈生意,只在六年前露过面,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对吗?”

秋禾不明所以,茫然道:“对啊,铺子上管事是这样说的。”

闻言,姜绾俏脸含霜:“那我们今日见的人是谁?听其言语可不像四十多岁的人。”

尤其这人还与父亲相识相熟。

秋禾睁大眼,惊讶道:“小姐您是说,屏风后面的人不是泰安楼的东家!”

“不,那人就是泰安楼的主子,不然管事不会出面。”姜绾深吸一口气,平复好心绪,她心里有个不是很愿接受的猜测。

回想近几日发生的事,父亲时常出府,今日又在泰安楼遇到,事情串一串,她很快便想到,父亲时常去见的人,很有可能就是刚刚唤她上三楼的人。

今日她只想和管事谈谈今年的买卖,却不想被请去了从未见过的三楼,轻轻松松就谈成了买卖不说,待她还十分宽厚,真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。

姜绾沉吟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

若是看在父亲面子上,大可直言身份,若不是,那也不可能,毕竟父亲承认二人是故交。

那人年纪不大,观其所用器物,身份应当不低,可这样的权贵公子上京城多的是,简直一抓一大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