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子被她身上骤然放开的气势压制,一时也忘了自己来的目的,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说道:“国公能这样说再好不过了。”

他招手将捧着圣旨的内监叫上前,恭敬道:“陛下吩咐,若是只国公收下宝剑,未曾言语,这道旨意便作废,若是国公将宝剑抛回匣中,那便将这道圣旨交到国公手上。”

又躬身拿起圣旨,举到头顶道:“国公不必摆案接旨,您拿走便是,陛下说您可以斟酌斟酌,这圣旨只要打开,便表示着您……”

不等他说完,姜静行毫不犹疑,直接拿起圣旨展开。

小鹿子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,刹那间脸上表情变了又变,十分精彩。

“看来公公还是要和你干爹好好学学啊。”

姜静行不再看小鹿子,只面无表情扫视手中摊开的圣旨,她的视线在尾端停留几息,突然冷笑一声。

然后合上喊道:“来人,送客!”

之前退出去的管家带人从院落外走进来,小鹿子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,他命身后内监放下东西,然后便如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回了皇宫。

姜静行回到主院,继续刚才的宴席。

拜武德帝所赐,今年的生辰,她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
入夜,热闹了一天的靖国公府重回寂静。

姜静行坐在书房宽大的桌案后,微皱的眉头昭示着主人轻微的烦恼。

她凝视桌上铺平的圣旨,脸上神色复杂难明。

“陆奕炳他怎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