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行闻言失笑,将手中白子扔进棋篓,暗道今日这盘棋算是下不了了,小皇子可是将擒贼先擒王这招用的炉火纯青。
她明白陆执徐想说什么,不就是每年她生辰那日,也就是明日,武德帝都会送礼。
罢了。
姜静行也没逗人的心思了,毕竟逗过头了,还要她去哄。
她起身坐到陆执徐身后,将人搂在怀里。
自那晚分开后,今日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,她不是什么不沾情欲的圣人,自然想着和自己的小情郎亲近亲近,虽说做不了什么实际的事,但摸摸亲亲也是好的,也算聊胜于无。
陆执徐垂眸把玩手中棋子,跪坐在绒毯上,任由她抱住自己。
见此,姜静行勾唇,轻声哄道:“你明知我和你父皇没什么,怎么醋性还这么大。”
陆执徐不愿承认,幽幽道:“我没有。”
他只是很难不去在意。
那夜过后,他派人去查宫中发生了何事,谁知宫人口风极紧,一看便知是被人下了封口令的,能让宫人封口的,自然只有那位九五之尊。
最后查来查去,他也只知道玉堂殿的宫人全被杖毙了。
想到这,陆执徐心中嗤笑,玉堂殿什么地方?
都是男人,即便他没有成婚,也知温池洗浴意味着什么。
所以即便已经相信姜静行对自己有情意,陆执徐依旧觉得武德帝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隐患。
姜静行不知这些,她亲亲他如玉的耳垂,道:“没有就没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