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在心中恨恨道,真情也好,假意也罢,总归是这人先招惹他的。他绝对不允许他深陷进去的时候,有人安然抽身。

辰时已至,门外的侍女扣门。

陆执徐回神起身,吩咐门外侍从备水更衣,等换好一身新衣后,这才坐回到书房。

可还未等他坐稳,便见桌案上用镇纸压了一道留言。

他拿起看过,是笔锋凌厉的行书。

扶摇启:回想昨夜,月色甚美,今晨念念不忘,挥毫有感而发,愿君指点一二。

底下是一首诗词。

蜀锦地衣丝步障。屈曲回廊,静夜闲寻访。玉砌雕阑新月上,玉案半掩人相望。

旋暖熏炉温斗帐。玉树琼枝,迤逦相偎傍。酒力渐浓春思荡,鸳鸯绣被翻红浪。

陆执徐逐字逐句地看下去,上阙还好,等看到最后一句,顿时面红耳赤,露出的瓷白的肌肤布满红晕,他咻的一下便把纸张倒扣过去。

谁知纸张背面还有一句:六月二十,泰安楼。

陆执徐看着眼前短短七字,站在桌前沉默良久,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声骂道:“淫词艳诗!浪子作态!真是枉居尊位!”

同一时刻,姜静行走在靖国公后院的石阶上,狠狠打了两个喷嚏。

身后的管家跟着她,见此,不禁关心道:“大人可是着凉了,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。”

姜静行闻言摆手:“不用。”估计是有人在念叨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