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狼崽子,姜静行心里评价了一句,然后抽身出来毕竟再做下去,某些事情可就瞒不住了。
陆执徐睁开眼,眼神微微涣散,唤道:“伯屿……”
“嗯。”姜静行随口应了一声,拿下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,替他抹去额角的汗珠。
陆执徐也在她平静的眼神中冷静下来,理智慢慢回笼,等意识到他们都做了些什么时,不禁沉默下来。
亵渎圣贤,枉顾人伦,也不过如此了。
看人眉目低垂,眼睫轻颤的样子,姜静行心中更是怜爱,不由得在他脸上轻吻,陆执徐呼吸有些紊乱,突然睁眼将人搂住,近乎自暴自弃地去寻她的唇齿。
又是一吻终了,二人分开。
不过到底是心性坚韧的人,陆执徐很快便收拾好心情,想要继续这场谈话。
只是与之前相比,他此时的心境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既有愕然激动,又有羞恼,甚至是些许的难堪和恐慌。
难堪他以后怕是真要和一个男人攀扯不清,又恐慌眼前不知真假的情意。
心中杂念万千,却只得尽力摒除。
陆执徐思忖片刻,皱眉道:“既是桩买卖,你要什么。”
不怪他心中迟疑,姜静行如今已是一等国公,五军都督左都督兼领京卫指挥使,几乎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,如果再进一步,只能封王。
想到那日意识朦胧间听到的话,他不由得试探道:“摄政王?”
姜静行不语,她抬手抚摸他的发梢,反问道:“这么大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