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事虽然让陆筠一时惶然,可她越是深想,心里就越是甜蜜。
听到这个问题的姜静行脸色逐渐僵硬,再次感叹,她和陆筠之间真是孽缘不断。
短暂的沉默间,各种借口在她脑海里闪过。
心有所属?那就更难解释为什么不成婚了。
身体有疾?好歹是个国公,还是要脸的。
性别不和?虽然是实话,但容易吓死人。
姜静行想了又想,发现自己真的很难解释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成婚。
在陆筠期盼的目光中,姜静行故作怀念伤感,给出了那个世人皆知的借口:“臣与发妻感情深厚,哪怕她已离臣远去,臣也忘不了她。”
姜静行暗含期待地看向陆筠,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出失望和退缩来,经过刚才一出闹剧,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唯一一个,既不让陆筠恨自己,又能拒绝陆筠的办法了。
可谁知,陆筠不仅不失望,反而还安慰起姜静行来。
她放下茶杯,动作优雅地擦过眼角泪珠:“我知姜郎忘不了先夫人,可斯人已逝,姜郎莫要太过伤怀,小心伤了身子。”
换句话说,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怀念的。
陆筠小时候在嫡母手下讨生活,长大了又在皇宫耳濡目染,论起女人后宅争宠的手段,姜静行这个直女是拍马都赶不上。
所以听着这话,姜静行虽然心底滑过一丝异样,但根本没能理会到陆筠话中的深意。
她微微扯动嘴角:“臣多谢殿下关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