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此时的默然不语,让还在等着她回答的姜绾心烦意乱:父亲不愿说吗,还是不知如何说。

胡思乱想一通后,姜绾素来温婉的眉眼也笼上一层阴霾。

解决荷包的办法在姜静行脑海中一一闪过,她攥住腰间垂下的香薰球,暗自叹道,好像每一种处理都不太得当啊。

而约摸也是想的太过出神,在敌军中都能来去自如的姜大将军,一时竟连脚下门槛都没察觉,她后脚尖勾到高高抬起的木槛,前脚踩到湿滑的地面,重心失衡,直接扑了个踉跄。

一向持威重行的人突然被绊倒,给她身边人带来十分强烈的冲击。

就连姜绾都瞬间回神,惊呼一声,叫出了父女二人私下里的称呼:“爹爹!”

见此意外,二人身后一众小厮侍女急忙拥过来,此时前面院子里也走出几道身影,不是别人,正是等着二人回来用晚膳的姜璇。

姜璇提起裙角,快步走下台阶:“大人这是怎么了,可是滑到了?”

可还没等一群人近身,姜静行就已经稳住腰身,险之又险地扶住身旁一株翠竹,竹身摇晃,叶子上未干的雨珠散了她满身。

她略显狼狈地抬起头,也下定了决心。

必须还回去!

这荷包太烫手了,恐怕高低有点它主人的诅咒在上面,要不然为什么她每次想到它都有倒霉事儿发生。

“父亲可有磕到哪里?”姜绾蹙起秀眉关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