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口站着的宫人如蒙大赦,立即向太医院跑去。

陆执徐同样也在盯着安王母子看,在发现安王悄悄松了一口气时,他眼中迅速滑过一抹狠意。

杀母之仇不共戴天, 他今天一定要韩妃死!

陆执徐抬步就要向武德帝走去, 可他刚迈出一只脚, 就感觉自己腰间贴上来一只温热的手。

他僵硬地转动脖颈,发现姜静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身边。

见人看向自己, 姜静行较为狭长的凤眼眯了眯,然后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挡,轻轻捻了捻手下的软肉。

她的意思很明显。

不要冲动,现在不是你说话的好时机。

腰间的刺痛让陆执徐抿紧嘴唇,他当然知道武德帝在怀疑他,可韩妃隐藏的太深,以后再想抓到她的把柄还不知道要多久,如今他只能赌一把。

见人不听劝,甚至还想继续向前走,姜静行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
然后仗着周围没人注意他们两个,直接攥住了手下绣着金纹的革丝腰带。

腰带的主人挣扎了一下,然后悲催地发现自己竟然纹丝不动。

看着刷的一下就转过头来的小皇子,姜静行无辜地眨眨眼。

太医院的御医很快就被羽林卫带进来。

姜静行继续将注意力放在安王母子身上,好笑地发现这位太医也是个老熟人了。

竟然不是别人,还是上次诊定燕王断子绝孙的李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