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儿牢房关着的都是和舞女刺客有过接触的,里面有不少人让她觉得眼熟,而且这些人在见到她后是一个叫的比一个亲热。
姜静行目不斜视地往里走。
“姜伯父,您是来救我的,您快让刑部放我出去吧!”
姜静行:你高看我了,你还是找你爹吧。
“姜叔父,我是海平侯的嫡子,我……”
姜静行:等一会儿我走的时候再说吧。
“姜世叔,小子是长兴侯次子霍鸣玉,家父霍辛,世叔可否帮小侄给家父带句话。”
姜静行:“……”
姜静行退回一步,抬头一看:好家伙!好一个风流少年啊,这是从哪儿被抓来的?连外衣都没有穿。
看着冻的脸色发青的少年郎,她同情地摇摇头,自己兄弟这俩儿子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。
“姑父。”
听到熟悉的嗓音后,姜静行终于不再继续向里走了。
一间住着三个人的牢房里,朴律霖盘腿坐在正中央,剩下的两个人也是衣着不凡,只不过大概是打击太大,此时正一人一个角窝着自闭。
等他看到来人真是姜静行时,顿时就由内自外的生出一种尴尬情绪来。
事情来的太过突然,他也是进来后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不过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宴会,却偏偏和宫宴上的刺客牵扯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