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吓了个半死的二世祖丝毫不见往日的嚣张气焰,他连滚带爬地走到容通身边,颤抖着说道:“伯父,裘儿知错了,裘儿真的知道错了,您还是让我去蹲大牢吧,伯父——我求您了!”
他现在是宁愿被刑部的人带走,也不愿意在姜静行这个杀神眼皮子底下待着啊!
年鸣英眼角余光也看到了容裘,他抬抬手,示意身后的人先将犯人给控制起来,再看他自己,则是顶着容通要杀人的目光,步伐从容地走上前去给姜静行见礼。
一身红袍的俊秀郎君深深弯下腰,口中喊道:“下官刑部左侍郎,年鸣英,拜见大将军。”
“起身吧。”
姜静行犀利的目光看向下面的年轻官员,见人神色淡定从容,即使身处下位亦是浅笑吟吟,不禁挑眉一笑道:“真是年少英才,怪不得刑部尚书如此看重你。”
怪不得能成为男主心腹。
不说别的,单说这份儿心态就已然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了,毕竟不是所有人行事都能如此镇定自若。
姜静行见多了别人在她面前谨小慎微,战战兢兢,陡然见到年鸣玉这样不卑不亢的,反倒起了多问两句的心思。
于是她靠上身后的乌金木椅,双手搭在曲柄扶手上,故意问道:“郭悟已死,贪污也只是他一人所言,又无实质证据,你凭什么闯我军营拿人?”
若是其他人在场,听闻此言后,定会以为姜静行是有意为容裘开脱,即便是不畏惧她的权势,但为了不得罪她,也会小心斟酌着回答。
可年鸣英不一样,只见他好似感觉不到姜静行施加的压力一般,微笑道:“不是将军和尚书大人说好,让属下来此拿人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