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通想了又想,最终还是那点子私情占了上风,心中也就存了侥幸之意。

以他和大将军的交情,此事应当也不难办。

于是只见容通上前试探道:“将军怎么来了?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姜静行怒极反笑,她蕴含着怒气的一掌拍在宽大的桌案上,发出的响声响彻整个主帐。

“本将军身为京卫指挥使,怎么,连大营都不能来看一眼吗!”

这话说到后面,她几乎已经是暴喝出声。

实在是怪不得姜静行压不住心中的火气。

虽说长久不经战事,将士的战力下降乃是常态,可这直卫亲军里面存在种种的乱象,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
不说之前郭悟在时,这里面存在的贪污受贿有多少,单说眼下,这上面的文书都要积灰了,可见管事的人是一本儿都没翻过!若只是一些寻常军务也就罢了,可刚刚她把所有文书翻过之后,却发现里面有不少急待处理的紧急事情!

见一向温和的大将军如此生气,包括两位副指挥使在内的屋内众人顿时低下了头。

张氏兄弟也被此时暴怒的姜静行吓了一跳,兄弟二人默默对视一眼,小心地咽了一口口水,然后就站的更加笔直了。

见姜静行发了这么大的火,容通自觉失言,原本的大嗓门儿也软下来了。

只见他上前有些谄媚地说道:“是属下失言,只是将军您一直没来,属下还以为您伤没好呢,正想着拿一些好药给您送去呢,不过将军您今天来了,可是胳膊上的伤已经好全了?”

听容通关心自己的伤势,姜静行忍不住冷哼一声说道:“要是你能让我省点儿心,我的伤能好的更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