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姜静行话头一转,又说道:“也就一般。”

“我与李相相识多年,本公的英姿您也见过不少,昨日不过是寻常表现吧,您实在是不必遗憾。”

听她如此自卖自夸,李伯同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他死死捏住手中拐杖,同时在心中咬牙切齿道:这小子本性难移,你怎么就不长记性!

见人不说话,姜静行又假惺惺问道:“李相这是怎么了,脸色竟比之前差了许多,难道是病还没有好?”

“不是,老夫很好。”李伯同用拐杖戳了一下太极殿的地砖,精神奕奕道。

就算他之前精神头不行,可如今见了姜静行这冤家,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。

见此时李伯同一扫身上的衰老之气,姜静行眼中也含了笑意。
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
伴随着张公公尖细的嗓音,武德帝从后殿走出,大步向龙椅走去。

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

“众卿平身。”

今日早朝,并没有因为姜静行的加入发生变化。

六部尚书一一上书言事,事物虽多,却不难决断,武德帝处理的游刃有余。

很快,这次早朝便迎来了今天的重头戏。

大理寺卿走出队列,吸引了所有朝臣的注意力:“陛下,宫宴遇刺一案事关重大,干系众多,臣请旨三法司共审此案。”

大雍在司法上沿袭前朝官制,大理寺,都察院和刑部,合称“三法司”。

很快,左都御史和刑部尚书也站了出来:“臣附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