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行将云贵妃眼底的野心和势在必得看的分明, 心中不耐更甚。

好好的贵妃不做, 居然跑来这里撩拨大臣, 难不成真是深宫寂寞,兰闺美妾妄生春情,动了找人排忧解难的念头?

姜静行很是不愿扯进这些宫闱秘闻里, 所以立即翻转掌心握住云贵妃的手腕,然后用力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扯下来。

同时沉声警告道:“还望娘娘记得自己的身份。”

云贵妃被扯的痛呼一声:“嘶~”

可见人耐心即将告罄,她也只好垂下手腕说道:“妾身自然记得自己的身份。只是这贵妃是谁人都能做的,今日是妾身,明日就能是旁的人端看陛下的心意罢了。”

“想来国公是能明白妾身的苦楚的, 毕竟国公的权势也是由陛下决定的。你我二人都是一样, 生死握在他人手中。”

姜静行不为所动, 她不是云贵妃,她的生死从来都只由自己掌控。

见人无动于衷, 云贵妃叹口气说道:“绾儿是个好孩子,这样好的姑娘自然要嫁这世间最尊贵的人才好,国公觉得呢?”

姜静行理了理衣袖上的折痕,淡漠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本公只求孩儿平安便好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
云贵妃不等姜静行反驳,又说道:“国公如今位列三公,在朝中呼风唤雨,绾儿自然也是金尊玉贵。可等来日储君登位,国公还能再有今日的权势吗,陛下如今视国公为心腹,可保不准他日新君便要视国公为仇敌。”

“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,恐怕不需要妾身说与国公听吧。”

姜静行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美人,不得不说,云贵妃的话很有鼓动性,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在。

她虽不知云贵妃是如何教养燕王的,但眼前的女人无疑是个有野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