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用一句话总结来说, 那就是怎么一个惨字了得, 听说那李二被打的半条命都没了,眼下连床都还下不了呢。

因为这件事,最近整个京都的纨绔子弟行事都收敛了几分, 就怕惹到不该惹的人头上。

丢人到还是小事,就怕最后连命都丢了。

也因为这件事,长恩候府和靖国公府两家算是成了仇敌,就连那日姜绾的认亲宴,长恩候府都没人来道声贺。

章云彻心里清楚, 只怕两家只剩没把面子撕破了。

他底气不足, 还怕自己表哥不信自己说的, 于是就有理有据地给人分析了一通。

“表哥你想啊,那靖国公是何等的人物。这李二无礼在先, 调戏不成还纵容家仆行凶,靖国公作为苦主怎能轻易饶恕李二,肯定会想泄一泄心中的怒气,这才会吩咐人打断李二两条胳膊。”

可哪怕他说的再有理,这小子的心虚,也是明明白白的写在他那双桃花眼里,陆执徐怎会看不出来。

“最好如此。”

他说话的语气不重,却硬生生让章云彻听出一丝危险来。

“若是靖国公知道是你做的,还被人把脏水泼到了自己身上。”

说到这里,陆执徐似笑非笑地看了章云彻一眼,让章云彻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。

他咽了口口水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靖国公会怎么样?”

陆执徐没有正面回答他,而是目光幽幽地说起有关姜静行的一件往事。

“多年前,靖国公还是军中一位寻常士卒,他上面一位百户贪生怕死,战场之上将靖国公推出去抵挡刀剑。谁知靖国公临危不惧,先是一刀将敌军斩退,然后回头一言不发,也不给人辩解的机会,径直将那百户的头颅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