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争取的是姜静行本人罢了。

听到他这样说,章云彻惊讶了,声音都提高了几度。

“表哥你怎么做的,何时进的宫,我怎么不知道!”

陆执徐没有理会耳边的大呼小叫,他看着平静无澜的湖面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起,那日被人禁锢在桌上的情景,耳边若隐若现的热气让他至今难忘。

想着想着,心情就不好了起来,将鱼竿随手扔在了一边,全然没了垂钓的闲情雅致。

自那天和姜静行见面,把有关他母后的事情说开后,陆执徐心中的压抑不仅没有减轻,反而是更加深重。

最明显的改变,便是在他入睡之后,梦境景象不再是往日的冰天雪地,可梦中的人依旧没有改变,只不过不再是背影,而是和他面对面,肆意地调笑他!

他出身皇族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他不是什么不通情爱的稚子,宫中皇子十几岁就会安排宫女,专门来教导他们人事敦伦,云贵妃执掌凤印,在这种事上不会落人口舌。

虽说他以身体不好为由拒绝了云贵妃的安排,可该知道的也都知道。

一个弱冠已过,身体康健的男人,入梦而来的不是窈窕佳人,反而是被人压在桌子上,毫无反手之力,只能忍着

这种事情,怎么想怎么不正常。

想他不久前还在嘲笑姜静行和他父皇畸恋难容世俗,如今晚上却梦到同样悖德的场景。

这段时间里,陆执徐为此常常神思恍然,回过神后,只觉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