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现在看来,几位皇子都没有什么优势。
燕王虽然受宠,但与其他皇子相比,身份却是非嫡非长,因此夺嫡上并不占多少优势。
端王不仅是陛下存活下来的皇子中年岁最长的,而且背后的势力也是最强劲的,但朴律霖亦不看好这位皇子。
端王此人,虽然势大,但才干有限,行事高调。而且还是李伯同这位权相的外孙。若他是皇帝,恐怕就要好好担心一下,如果端王成了储君,那将来这天下到底还姓不姓陆了。
身为嫡子的辰王到是有天然的优势,只是,这位辰王传说身体上不太好,也不知是真是假,若是真的,那可就太遗憾了。
这样看来,在文人中颇具盛名的安王倒是一个顶好的选择,母族虽然不显,但本人行事低调却难掩才能,而且正是因为母族不显,才更看重那些依靠过来的人。
投靠安王本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,不过很可惜。
朴律霖看向门口,心中叹喂。
只见姜静行红袍玉带,威势深重,手拿圣旨走了进来。
几位皇子想再多都是无用功,真正能做决定的只有那位天子,而能左右天子的人正在眼前。
等燕王成了靖国公府的女婿,哪里还需要什么强盛的母族,只需他这位手握重兵的姑父一人,便能借势扶摇而上。
“姑父。”朴律霖起身问好,心中百转千回,面上一丝不显。
闻声看去,姜绾几人也看到姜静行进来。
姜静行对着他们点点头,只在看清她们脸上的笑容后微微皱眉,随后看向姜绾,见人神色如常,心情便更加复杂,只说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们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