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心中想法如何翻涌,姜静行面上还是笑的一片从容,不仅如此,还主动说起了杯中酒水。

“这是泰安楼的玉西东吧,臣不久前才喝过一次。”

“哦?味道如何?”武德帝俊美的脸上不复平日的冷峻,反而眉眼舒展,笑的随意。

武德帝这一笑反倒是晃了姜静行的神,实在是这一笑,眉眼间太像那天晚上的陆执徐了。

也不对,应该是陆执徐像武德帝才对,毕竟二人是亲父子。

有些失神的姜静行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在武德帝的注视下将其一饮而尽。随着她仰头的动作,重重衣领下修长的脖颈扬起一道弧度,酒水入口香醇美妙,慢慢划过食道,带来感官的片刻欢愉。

武德帝眼神隐晦地扫过姜静行上下滚动的喉结,只觉得喉咙发紧,口舌微干,他缓缓握紧膝上的手掌,克制住眼中的欲望不显露在人前。

“滋味甚美,一如既往。”

姜静行将酒杯磕在桌面,口中赞叹。

这回武德帝没有说话,只是将自己杯中的美酒饮下。

“这酒是辰王带进宫的,喝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
姜静行嘴角的笑差点没绷住,男主这是什么骚操作,生怕他爹不怀疑他是吗!

她定了定心神,顺着武德帝的话夸道:“美酒难得,想来也是辰王殿下特意寻来孝顺陛下的。”

武德帝对此话不置可否,他向来不关心这个儿子,应该说,所有的儿子他都不甚关心。宫中太监宫女无数,皇子公主背后也有他们的母族为其筹谋打算,读书习武亦有最好的师父传授,若是这样还不能成才,那他只能说一句废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