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贽玄知道,再让这妇人说下去,两家恐怕就真的要撕破脸皮,今日之事只能先如此了。

于是他不回应李娘子的嘲讽,只对着姜静行说道:“是犬子失礼在先,只是他有伤在身,行动不便,本候这才独自前来。改日,本侯定会携犬子上门来亲自请罪,让国公出气。”

姜静行知道见好就收,也懒得搭理李贽玄没有丝毫诚意的请罪,干脆叫管家进来将李贽玄送出去,李贽玄强撑着一张笑脸告辞。

管家将人带到门口,看着他踏出门槛,也不等他走开,直接吩咐人把大门关上。

李贽玄听着身后的动静,脸色阴沉如水。

他看了看身后小厮手里被原封不动退回来的东西,又眯眼抬头,看向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赦造靖国公府牌匾,心头暗恨。

一个管家如今也敢给他脸色看,若是以前,他早将人仗杀。

他双手背后,眼睛忍不住闭上,捏紧了衣袖中的拳头,平复了一下心绪。片刻后又睁开眼,向不远处的马车走去。

等将来大事落定,他定要这靖国公府灰飞烟灭!

靖国公外院堂厅。

李娘子刚才说了不少话,现在嘴里也渴的很,她叫门外的丫鬟进来,将旧茶撤下去,又上了一壶新茶。

很快,屋内便只剩下了李娘子和姜静行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
“本以为这长恩侯是来请罪的,谁知竟是来问罪的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这父子俩如出一辙的让人可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