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行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。

“靖国公在想些什么?”陆执徐见姜静行一直盯着自己敞开的衣衫,心中不禁羞恼更甚。

本来两个人都是男人,被看一眼也没什么, 更何况他身边伺候的宫婢也见过他衣衫半敞, 可在姜静行目光的注视下, 陆执徐觉得格外不自在, 姜静行和他父皇那些事更是让他如鲠在喉。

也因为这份不自在, 他匆匆用潮湿的纱布擦拭自己几处大穴后, 就伸手拉上了衣襟, 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。

刚刚服下的药有凝神静气的效用, 这会儿药性发作,陆执徐头脑也冷静下来,开始思考如何为这件事收尾。

可还没等他开口揭过此事, 姜静行倒是先一步告辞了。

“夜色已深,臣家人还在府中等着臣回去,想来殿下酒也醒了,那臣就先告退了。”说完,姜静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, 只是走到门口, 又道:“殿下今日出手相助, 臣不胜感激。醉酒伤身,殿下可要惜身爱己, 若是误了明日早朝,陛下可要迁怒本公了。”

陆执徐当然明白这番话什么意思,是在警告他注意身份:一位皇子,一位手握重兵的将军。

两人偶然遇见,一方出手相助,一方出面致谢,还算说的过去,若是为了别的,大可不必。

陆执徐面容微冷:“国公多虑了,也许在父皇心中,本王这个嫡子的分量都未必比得上国公,误一次早朝算得了什么。”

虽然陆执徐的声音很轻,但姜静行耳力惊人,将他的话听的一清二楚,忍不住心头一哽。

陆执徐心知以后再难拉拢靖国公府,同时一想到她和皇宫中那位的关系,便心中恨恨,他知道把事情挑明于他无益,也可能得罪姜静行,但那口气堵在心间,不上不下,实在让他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