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屋中无人,国公不妨,不妨杀了我,反正也无人知晓。”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让陆执徐面露痛苦,心中却充满报复的快感,“就算有人知道,想来陛下也不会怪罪国公死个儿子算什么”

因着这些挑衅的话,姜静行简直要被气笑了,觉得这人不是一般的欠打。

这小皇子不顾身份做出来这种事,不会是觉得她和武德帝真有些什么吧,那也太冤枉她了!对于君王的私情,大多人都是不敢言语,讳莫如深,这小皇子到底想干什么?

不过这种君臣逆伦的事实在是难说清,况且风月之事,总是带着几分旖旎之色。

而且要她这个做臣子的,对着做儿子的人说,我跟你爹真的没什么这种话,姜静行说不出口——毕竟她还是要脸的,何况她说了,他就信吗。

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,很难说清楚心里是个什么滋味。

硬要说的话,这种感觉就像是邻居家院子长了芝兰玉树,虽然不是自己的,但自己看着也开心,也就时不时的去看看它,给他除除虫,挡挡风雨。

然后小树长成了能遮天蔽日的大树,这让她很有成就感。

再然后,突然有一天,漂亮的大树跑到了自己院子里,这本来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,可是她又发现,本来笔直漂亮的小树它居然长歪了。

姜静行觉得可惜,恼怒,也夹杂着一些难以言明的紧张。

她很少因为什么事情紧张,至于她心里在可惜什么,恼怒什么,一时也难以分辨清楚。

姜静行气的手下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
求生的本能让陆执徐去掰扼住自己脖颈的手,却是蜉蝣撼树。他虽然外表看起来有几分瘦弱,但抛去咳疾不谈,其实身体十分健康,且自幼习武,武功根本不逊于一流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