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能想到呢,查了这么久,凶手居然就是看起来最无辜的受害人本人。看起来柔弱可怜的韩贵人,内里竟有如此狠心!

姜静行在陆执徐眼前站定,朝服黑色的下摆在他眼前划过。

“殿下。”

“靖武侯。”少年嗓音嘶哑。

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想来皇后娘娘也不愿您如此毁伤自己。”

陆执徐无动于衷。

“还是回去吧,陛下会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的。”

感叹归感叹,但她也没有办法。毕竟她只是一个局外人,现在男主遭遇的一切阴谋诡计,都只是新日初生前的阴霾罢了。

“多谢侯爷。”

陆执徐声音虚弱,依旧没有抬头。

见此姜静行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,毕竟武德帝还在屋里等着,自己若是贸然求情,事情恐怕只会更糟。

姜静行无奈地摇摇头,又继续向殿内走去。

明光殿的温暖如春,与屋外的寒冷刺骨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武德帝站在窗边,将姜静行和陆执徐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。

“伯屿跟他说了什么?”武德帝看向姜静行。

“外面风雪交加,连臣都有些受不住,臣是担心殿下长久下去受了风寒,到时候大病伤身,就劝了殿下几句。”

武德帝神色不善,却不是对着姜静行,他冷哼一声:“就算重病,也是他自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