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何意,靖国公何必故作不知。”要说请人上楼只是为了喝酒,别说姜静行不信,就连他本人都觉得借口拙劣。

姜静行自归京便闭门不出,惹得人人都在观望靖国公府的动向,这人就算不能成为他的助力,也绝对不能成为他的阻碍。

“殿下不如明言。”姜静行语调平平,这是要装傻装到底了。

陆执徐也随她,总归这里只有他们二人,有些话不需说的太明白,就像皇子们争权夺位,明明是众所周知的事,可又有谁敢广而告之。

他放下酒杯,正色道:“国公可愿和我做个交易?”

若问生在帝王家,武德帝都教了身为皇子的他什么,那第一件事就是低头。虽说他是君,姜静行是臣,可身份从来都是由权势赋予,既然是为了拉拢而来,他自然不介意付出些代价。

陆执徐自我安慰,有舍有得,成大事者能忍常人所不能,大不了日后想到此处,陆执徐愣住了,日后如何?

但也仅仅是一瞬,他不愿深想,思绪便止步于此。

被那句交易吸引,姜静行主动问道:“辰王想做什么交易?”

陆执徐回神道:“国公归京不久,怕是尚不知朝中局势。”

见姜静行不语,他稍作停顿,继续道:“李相年迈,因时常抱病卧床,曾多次上书启骸骨,陛下虽未应允,却也不愿再劳烦李相,便将朝中事务交付六部,如今工部和吏部尚书皆是新任,国公可熟识?”

“不熟。”姜静行笑笑,“臣是武将,和六部尚书都不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