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这小皇子总不能在酒里下药吧,姜静行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笑了。

她将酒杯从陆执徐手中接过来,只好安慰自己多想了,看男主这样子恐怕是喝了不少酒了,也许是喝醉了也不一定。

“靖国公可否喝过这绿枝酒?”

“并未,不知这是什么东西酿的,闻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
陆执徐轻轻摇晃杯中宛若碧玉的美酒,“这是泰安楼新出的方子,只此一坛。”

闻言,姜静行正要将酒水递到唇沿,快要入口时却被陆执徐攥住了手腕。

有人突然近身,她下意识地握住对方的手,等察觉到手腕主人的挣扎,这才反应过来是谁。

姜静行迅速松手,眼眸一压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陆执徐摩挲手腕的动作一顿,将手慢慢收回来,他蹙眉看向自己手腕,姜静行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里,只见男主的腕骨上泛起一圈红痕。

“殿下恕罪,臣是武将,难免力气大了些。”姜静行不急不缓地请罪,只觉得对面的人也太弱了,自己根本就没用多少力气。

对于姜静行请罪的话,陆执徐垂眸不加理会,他拽了拽衣袖遮住腕上红痕,解释道:“酒水凉了,难免伤胃,我为国公再温一温吧。”

说着站起身,走到姜静行身旁不远处火炉旁驻足,将酒壶放了上去。

见此,姜静行急忙推辞,连道不敢:“殿下身份尊贵,怎好为臣温酒,臣自己来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