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帝挑眉,诧异地扫了这个儿子一眼,他对于自己这个嫡子一贯的印象,大体多是体弱多病,与自己并不亲近,只是觉得他与先皇后的性子相像,酷爱诵经礼佛,没想到还是有几分本事的。

武德帝收回目光,同时在心里想到:就是不知是碰巧,还是真的知道。

没错,示意御史们参奏郭悟的正是武德帝本人。

他既收回了伯屿手上的兵权,那自然是要在其他地方补偿回来,总不好委屈了他。

武德帝想到这,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,他自然是信任姜静行的,只是伯屿太过恪守君臣之礼,从不逾矩,对于兵权更是说放就放。

这让他真是又爱又恨,恨他的小心谨慎,不信任自己,又爱他的霁月光风,豁达洒脱,但爱恨交织间,到底还是爱意更甚。

他思来想去,京卫指挥使的位置正好,虽是虚职,但位置够高,自己再把兵权给他,也就算的上是位高权重,天子近臣了。

陆执徐话落,整个朝堂都炸了,立刻不少人站出来反驳。

就连一向事不关己的燕王都诧异地看向了自己这位兄长,安王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,端王更是险些没有维持住自己的神情,笑出声来。

辰王这是要得罪死了靖国公吗?

众人不知武德帝的打算,只以为是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,辰王与靖国公有了嫌隙,或是他随口一说。

甚至之前在冷眼旁观的武将队列中都有人站出来,严词反驳此举不妥,请求陛下三思。